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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[足球]我的恋爱游戏一定有问题》

12. 法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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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5月下旬,你完成了你最后一门A-level笔试,正式宣布告别你的Sixth Form生涯。

在8月你的考试结果出炉之前,你都不需要再考虑成绩的问题。你已经拿到了几所大学的预录取,只等A-levels成绩一合格,就能开始你的大学生涯了。

你没有选择留在利物浦参加毕业舞会。

相反,在2002年世界杯揭幕战的前一天,你和杰拉德登上了飞往葡萄牙法鲁的航班。

你们打算去葡萄牙南部阿尔加维度过接下来的半个月,把英国国内狂热的世界杯氛围丢在身后。

杰拉德安排了一切。他的经纪人帮他预定了阿尔加夫海岸Quinta do Lago酒店的度假别墅。你们俩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安静的海滩、占地2000英亩的松树林、咸水湖自然公园和世界锦标赛级别的高尔夫球场,以及私人管家服务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,你们不必关心赛程,也不必理会报纸上的头条,安心度假就好。

这是你第一次来法鲁度假。你通常夏天会去西班牙或者加勒比之类的海岛,而法鲁是杰拉德选的地方。

事实证明,他选得不错。

在你和杰拉德的酒店别墅露台下,是阿尔加夫海岸延绵至天边的金色沙滩。大西洋碧蓝的海浪在日光下不知疲倦地翻涌,你窝在藤椅里,轻抿了一口本地特产的苦杏酒,任由那股浓郁的杏仁香与青柠的酸涩在舌尖荡开。

一切花费都值了。

“Roxie?”杰拉德在房间里呼唤你。

“怎么了?”你懒洋洋地回应道。

“你需要我带些什么东西回来吗?”他说,“我准备去城里逛一圈。”

你举起手朝着他的方向摆了摆,“不用了,宝贝,我现在只想躺在这里。我要跟这把藤椅结婚!”

“嗯?”杰拉德笑着走过来,“那我怎么办?”

你朝他扮了个鬼脸,“你已经是个大人了。你可以自己过得很好。”

“好吧,”他假意无奈地摊了下手,“我猜我只好当个愉快的单身汉了。我女朋友刚刚说要跟藤椅结婚。”

你哈哈大笑起来,抬手捏了捏他的脸。“吃醋了吗,亲爱的?”

他俯下身撑住藤椅的扶手,“如果是呢?”他故意抿着嘴,做出委屈的样子给你看。

“那我只好放弃我的藤椅未婚夫了。”你仰起脸亲吻了他撅着的嘴。“毕竟不能让我的Stevie伤心嘛。”

杰拉德满意地笑了起来。“我们下午去海边玩一会儿,好吗?”

你乖巧地点了下头。

可等他一走,你就从藤椅上跳了起来,奔到楼上的卧室,打开了电视。

谢天谢地,酒店提供各种各样的有线电视订阅,自然也包括获得了世界杯直播权的葡萄牙付费体育电视台Sport TV。

这两天你已经习惯杰拉德上午总要找机会出去逛一圈了。他有时会带回来一杯咖啡,有时会买些当地的小玩意儿,偶尔也会抱怨太阳实在太晒,害得他不得不提前回来。

你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。毕竟,他总不能真的在别墅里陪你躺上整整半个月。

今天你一直在等他出去。果然,他按照你的期望主动出去逛了。你实在不想当着他面看世界杯,不然你要怎么解释,你为什么非要看德国队的比赛呢?你连英格兰的表现都不太关心。

等你在一连串葡萄牙语频道中找到正确的频道时,电视上已经在直播德国对阵沙特的小组赛了。

你错过了赛前阵容的解说,但这也无所谓,反正你本来就听不懂葡萄牙语。你不知道克洛泽的号码是多少,只能努力从屏幕中央奔跑的白衣小人里寻找他。

可你都不知道他有没有首发。

不过,赛前所有的报道都说他会首发,你觉得德国队的锋线选择就这么多,应该不会让他坐板凳。

Mirek!

你在心底小小欢呼了一下,你看到他了!他的体型和发型在这群人里还真的算很好认的。他穿着11号球衣正在禁区右边带球狂奔,沙特后卫在贴身逼防他。

克洛泽起脚射门——

唉,这一脚还是太仓促了,门将轻松抱住了皮球。克洛泽有些失望地跑开。

你看了一眼电视屏幕的右上角,现在是比赛第13分钟,双方的比分还是0-0。

第15分钟,巴拉克在禁区外20米起脚远射,可惜射偏了。

你不由得也跟着屏幕上正在无奈叹气的巴拉克一起叹了口气。

说起来,德国队这些国脚们,除了你认识的克洛泽,你比较熟悉的球员也就是杰拉德的利物浦队友哈曼、“金头”比埃尔霍夫、德国队队长门将卡恩和这位强势中场巴拉克了。

有些媒体评价说杰拉德的中场素质跟巴拉克很像。上个赛季欧冠四分之一决赛首回合在安菲尔德踢,利物浦主场迎战勒沃库森,勒沃库森摆出来的4-1-4-1阵型,你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巴拉克摆在后腰上。那场利物浦1-0暂时领先勒沃库森,结果下回合勒沃库森摆出传统的4-4-2,巴拉克梅开二度,带着勒沃库森以4-2击败利物浦,总比分4-3惊险挺进欧冠半决赛。

而且也是这位巴拉克,在欧冠决赛赛场遇上齐达内踢出“天外飞仙”,遗憾以一球之差输给了皇马。而这座亚军奖杯是他2002年这一年来第三个亚军,前两个分别是德甲亚军和德国杯亚军。媒体一提到他就说“三亚王”的事。

另外一件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是,他去年冬窗就已经宣布要在下个赛季转会拜仁慕尼黑了,报纸上说他的转会费是900万英镑,包括签字费在内的合同总价值是3000万英镑,是目前德国俱乐部之间历史上最贵的一笔交易。

屏幕上,巴拉克沿着左路带球推进,随即抬脚送出一记传中。禁区内,扬克尔腾身试图倒勾射门,却没能碰到皮球。千钧一发之际,右侧的克洛泽迅速插上,迎着来球奋力甩头一顶!

皮球直奔球门而去,从门将指尖擦过,狠狠撞进网窝!

“米洛斯拉夫·克洛泽——”你听不懂的葡萄牙语解说大喊着克洛泽的名字。

屏幕前的你也激动得双手握拳,忍不住欢呼起来。

“Mirek!”

屏幕上的他张开双臂,兴奋地朝场边飞奔而去,单脚跳起,右拳用力挥向空中。他落地后似乎还觉得不够,竟然转向看台,猝不及防地送出一个飞吻。这个飞吻之后,他又一次跳起,用力向空中挥拳。

你简直要笑疯了。

你当然看得出来,他整个人的身体语言都是兴奋得要命的样子,偏偏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,就好像刚才那个激动挥拳、冲着观众飞吻的人根本不是他本人一样。

“什么嘛,Mirek……”

你笑着抬手捂住脸颊,连耳根都隐隐发烫。过了好一会儿,你才放下手,低头吻了吻左手腕上的十字架。

那原本是他送给你的挂绳,被你自己改成了一条手链。从那以后,你每天都戴着它,几乎没有摘下来过。

你轻轻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十字架,又抬起头,继续看向屏幕。

球场上的欢呼声仍未平息。德国队的球员们簇拥着克洛泽,镜头追随着他们移动,而你望着那个被队友拥抱庆祝的身影,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。

你突然有些遗憾,如果你能够在场边亲眼目睹这一切就好了。

屏幕上的比赛还在继续。

第22分钟,哈曼在中圈附近突然起脚远射!皮球直奔球门而去,却因为角度太正,被沙特门将稳稳抱入怀中。德国队的攻势没有因此停歇。第25分钟,巴拉克再次沿左路突入禁区,抢在防守球员封堵之前下底传中!

皮球划过门前。

克洛泽从后方飞速插上,甩开防守球员,高高跃起——

头球!球进了!

“克洛泽——!!!”

解说员几乎是吼出了他的名字。现场看台瞬间沸腾,德国球迷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几乎要盖过解说员激动的声音。

五分钟内,梅开二度!

你还没来得及为这个进球欢呼,就看见屏幕上的克洛泽已经顺势冲向场边。他跑了几步,忽然纵身跃起,在草地上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一个前空翻!

这下你可真的是尖叫出声了!

这是你见过的最酷的进球庆祝动作!

你双手捂着嘴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此刻的心跳。天呐——你全身的血液都要冲到你的脑袋上了,你知道自己脸红得发烫。

完了。

你想要闭眼,可你不想错过他的进球回放。

回放结束,你终于可以把脸埋在手心里。

怎么办!

你从未在任何一个球员身上找到过这种感觉。

“噢,上帝啊……”

你把手腕上的十字架紧紧地握紧手心,根本不敢再细想下去。

你睁开眼看着屏幕上他的背影,你的心脏又收紧了,这让你不由得在心底哀叹:

……上帝啊,您是否故意要设置这样的考验?

*

屏幕上的比赛还在继续。你看着德国队再次组织了几次进攻,克洛泽两次被铲倒,你不由得有点紧张。毕竟,球员在比赛上有各种各样的可能受伤,高速运动时稍有冲撞就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。

第40分钟,德国队再次策动进攻,6号球员齐格沿左路高速推进,抬头观察后果断起脚传中。皮球越过防守球员,飞向小禁区右上角的巴拉克。后者迎着来球高高跃起,在距离球门仅六米的地方狠狠甩头!

皮球应声入网,德国队再下一城!

克洛泽跑过去抱着巴拉克庆祝,两个不同风格的英俊男人搂在一起,黑色和金色的头发相映成趣,着实好看。

你把手腕上的十字架放在手心,双手紧紧交握,抱在胸前,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。

“Roxie?”

楼下突然传来的呼声吓得你浑身一激灵。

杰拉德?!

你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飞扑到电视机旁,手忙脚乱地按下关机键。

屏幕瞬间黑了。

你站在原地,心脏狂跳,仿佛刚刚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。你下意识随手捡了一本扔在茶几上的杂志,坐在沙发上假装翻阅了几页。
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
“Roxie?”

杰拉德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
“你在楼上干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随便读读杂志——”你强作镇定,回答道。

杰拉德走了进来。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你一眼。

“呃,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看《FHM》?”

什么?

你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杂志。《FHM》,男性杂志。这一期封面是穿泳装的澳洲肥皂剧女演员Holly Valance。

好吧,这是杰拉德的杂志。

“呃……”你张口结舌,“我在研究男人都喜欢什么,呃,你知道我得给我爸爸买生日礼物……”

你的谎话越编越圆,说着说着,就仿佛你真是要给你父亲买生日礼物,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
杰拉德疑惑地看了你一眼,但万幸他没有追问。他只是耸耸肩说:“那你读《GQ》才对,《GQ》比较关心衣服。”

你皱起眉,“那《FHM》关心什么?”

这下轮到杰拉德尴尬了,《FHM》跟《GQ》那种更严肃的男性杂志定位要偏两性问题一点,不过还算不上是《花花公子》《阁楼》那类成人杂志。

“呃,你不刚刚看了吗?”

“我没看两页你就回来了!”

“反正就是……”他快走两步到你面前把杂志抽走了。“男人的事。”

“男人的事?”你眯起眼看他。

“对,男人的事,”他连忙尴尬地转移话题,“你想不想吃Cataplana de marisco?我叫了一家餐馆的外送。”

Cataplana de marisco,就是海鲜锅,本地特色,用一种传统的薄底铜锅煮一大锅海鲜,鲜虾、蛤蜊和贻贝在番茄与香草的汤汁里炖得鲜香浓郁,再配上烤面包,简直让人无法拒绝。这是你现在在这儿最爱的一道菜。

他这么一说,你就发觉得自己饿了。可你还想看德国队的比赛呢,感觉他们快中场休息了……

“Stevie?”你抿着嘴,小心翼翼地看了杰拉德一眼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能不能看会儿世界杯比赛?”

杰拉德皱着眉,故作生气地看了你一眼。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脆弱吗?我不想看,你也不能看?”

你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,扑到他怀里,搂住他的脖子撒娇:“才不是呢,我的Stevie最好了,我只是不喜欢让你不舒服嘛~”

他顺势把你搂在怀里,低头吻住了你。你起初以为这会是一个你们通常那样蜻蜓点水的亲昵的吻,但他很快就攻城略地,右手用力扶着你的后脑勺,舌头温柔但不容拒绝地舔过你的上颚和牙根,你不由自主地也不断回应他,同他的热情一起共舞。他的手渐渐下滑,抚摸着你背部的曲线。你紧紧地贴在他身上,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亚麻衬衫毫不留情地打在你身上,你只想要更多。

你们都想要更多。

你听到他的呼吸加重了很多,他搂着你的手臂越发用力,但他还是停了下来。他在你耳边低声说,“你真是我经过最甜蜜的折磨。”

德国队的比赛被你抛在了脑后,眼下你只能挂在杰拉德身上,你已经完全腿软了。

“怎么突然这样?”你有点害羞地问。通常他会亲你,但他很克制,毕竟搞出一点太硬的事时,麻烦的还是他自己。他教你这个枕头公主如何用手都花了很长时间,你至今都还没太准备好迎接他的全部。

杰拉德笑了一下,“没什么,你太可爱了。”

你将信将疑,可这种事也没必要追问他。

他松开了你,让你重新坐回沙发,他自己去把电视打开了。

“今天是谁的比赛?”

电视一开,自动开始播放之前的频道。

杰拉德一看,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你。“我就觉得我刚刚在楼下听到足球比赛的声音了……”他摇摇头说,“小撒谎精!”

你嘟着嘴,抗议道:“诶呀,这是善意的谎言!善意的!”

杰拉德突然笑了起来,“所以,如果我说我每天出去不是因为我想出去逛逛,而是因为我要去买英语报纸,你也不会生气咯?”

你这才意识到他是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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